所以,当一排乐器在乐手的敲击下发出工地上的声音时,我很想实话实说,那些乐器就是满大街奔跑的车轮(现场的某著名指挥家称其为“钢鼓”)。而且以一个媒体人士的敏锐,不难发现这场音乐会乃是某汽车品牌的高雅秀。
并不是我没有艺术细胞,而是我的细胞太缺乏调养。现实是这样的,正儿八经买票来这儿看演出,相当于我每月工资的1/9。上世纪90年代之前,用1斤鸡蛋就可以看10场电影,而现在至少要用5斤猪肉的钱,才能看1场电影。
等到我最后晕晕乎乎走出这个巨大的建筑物时,我再次瞅了一眼它圆润的外表,那更像一个玻璃潜水艇,拜托,我从潜水艇出来后,所有昂贵的艺术细胞都消失殆尽,只想站着乘公交回家,因为腿蜷得实在太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