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邓慧祥绘(人民图片)
今年中央一号文件首次明确“新生代农民工”的概念,提出采取有针对性的措施,着力解决新生代农民工问题。两会上,户籍成为代表委员热议的话题。全国人大常委、民建中央副主席辜胜阻呼吁,把放开中小城市户籍与农民工市民化作为当前城镇化和扩大内需的战略重点。然而前不久,广东惠州面向优秀农民工的落户优惠政策却意外“遇冷”。对新生代农民工来说,当前最需要的是城市户口吗?
全国优秀农民工胡小燕代表:
给户口
不如给待遇给保障
出门打工12年,要论心头之痛,还是双胞胎女儿的入学问题。作为优秀农民工代表,两年前我有幸拿到了城市户口,尽管只是租房子住,我还是将自己和两个女儿的户口于去年底迁到城里,孩子能在身边享受义务教育。但在我周围,有很多农民工却无法享受这种待遇。
有了城市户口,就有了及早谋划人生的基础。希望无论是本地人还是外地人,都能享受社保医保;希望政府多建些经济适用房、廉租房,提供给外来工。真能做到这些,即使没有户口,也不影响我们成为城里人。
本报记者 罗艾桦整理
吉林春莲集团董事长周春莲代表:
没户口
出门办事处处不便
放开农民工进城落户的限制,是一个不可逆转的发展趋势,有利于加速我国的城镇化进程,也有利于发展现代农业、提高农业的集约化程度。
在当前城乡二元结构下,城市户口对进城农民工依然非常重要。没有城市户口,就享受不到市民的种种保障,医疗、社保,孩子上学、高考等方面受限制不说,就连遭遇意外,农民和市民也同命不同价。
本报记者 孔祥武整理
浙江大学公共管理学院院长姚先国:
消差别
靠的不只是“本本”
户籍问题不是一个城市户口本的问题,归根到底是资源的配置问题。取消户籍限制的关键并不在放开户口本身,而在于削弱户籍与利益的关联。只有从根本上废除那些长期附加在城市户籍上的特权,不断扩大社会保障的范围,才能将目前的农民工待遇尽快提升为市民待遇。
本报记者 顾春整理
广东志高空调有限公司董事长李兴浩代表:
农民工
生活方式期待转型
新生代农民工拥有比前辈更高的文化、更多的梦想,他们要的并不只是“面包”。他们对管理严苛、生活枯燥的工厂生活越来越难以适应,他们维权意识强,要求成长空间,希望快乐工作,以能否使其成才来衡量工作岗位。
从政策层面讲,应为他们创造更好的就业环境;从企业层面讲,要建立人性化管理模式,改变对外来工只会“吃苦耐劳”的传统印象,对他们生活方式和文化诉求的新变化,给予切实回应。
本报记者 罗艾桦整理